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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一篇满好玩的小文章

    小阿姨不懂城里事

    时间:2009-05-24 00:40 来源: 作者: 点击:323次   

    我家小阿姨管我叫姐,管我老公叫哥。有一天她问我:“姐,哥挣的钱多不?”

    我说我也不知道。这太让她震惊了——“哥不给你钱吗?”“不给。”“你跟他要他也不给吗?”“我没跟他要过。我自己有工资。”

    她勉强笑了笑,看我的眼神不是佩服,是怜悯。

    我家小阿姨除了给我家收拾房间,还给附近好几户人家做。有一天,她跟我说,她做的一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长得有模有样的,但怎么就跟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外国老头子,那洋老头眼窝都陷进去了。我说那怎么啦?她说叫我我不愿意。我差点脱口而出,所以你给她做小时工。但是话到嘴边,我改成“人各有志”。

    小阿姨跟我说,她今年30岁,有两个孩子,放在老家奶奶给带,她跟丈夫都出来在北京打工。然后她问我,姐,你孩子呢?

    我张了半天嘴,说:哦,我没孩子。

    小阿姨立刻一脸悲悯,问:怎么没孩子呢?

    我硬着头皮,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明白。

    小阿姨马上劝我:要一个吧。你不要孩子,以后哥就不爱在家呆着了,挣钱也没动力,挣那么多干什么?连个孩子都没有。

    我心说,那些有孩子的男人难道都爱在家呆着吗?

    我家小阿姨还做着一家优秀大龄女青年的小时工,在她嘴里,那位姐姐又漂亮又能干,一个人买了房子买了车,衣柜里数不清的漂亮衣服,鞋柜里数不清的漂亮鞋子,但就差一样——老公。

    她替人家急,说:这要在农村,早急都急死了。

    我说:我们也急,可急管什么用。心急连热豆腐都吃不了,更何况是终身大事了。

    她说在他们农村,有剩男没剩女,只要想嫁,很快都能嫁掉。她说她婆婆嫁了三次人,跟第一个丈夫生了两个孩子,丈夫去世了,然后跟了第二个丈夫,这第二个丈夫不但比她小,还是从来没有结过婚的呢。家里条件差,没有媒婆给说媒。她婆婆新寡不久,刚一露出改嫁的意思,媒婆就跑上门来。前年这第二个丈夫病逝,她婆婆现在嫁的是第三个。

    我跟她说,城里跟农村不一样。农村十里八村,知根知底,而且老有热心的人给撮合,看着差不多条件一合适就在一块过了,但城里吧,首先就没人给你张罗这事儿,大家都是五湖四海奔到这儿来的,谁有空管谁的闲事儿?其次,每天上班下班忙得跟上了弦似的,除了跟同事打个情骂个俏,还能跟谁?

    我家小阿姨跟我说,她十年前结的婚,男方给了她2万彩礼,还盖了一栋房子,在农村,生女孩子,其实是赚钱的。从结婚到现在,老公挣的每一分钱都交到她手心里,她每月再给他老公一点零花钱。她说,他们就是比我们穷一点,但有儿有女,拖家带口,这才叫过日子,我们虽然比她有钱,可是没孩子的没孩子,单崩儿的单崩儿,找老头的找老头,这叫过的什么日子啊!

    美丽的星期六,让我感动得想流泪。

    无意间看到一篇美丽的文字。无意间听到一曲清澈的歌声。

    我的星期六顿时被感动笼罩。感动于生活是这样美,美的让人心碎啊。

    有个人说他从诗人父亲那学到的一点是,人要自由地活着。

    而什么都无法阻止灵魂的自由,不是么。

    仿佛我就站在空旷辽阔的草原上,天空高远,空气清冽。

    我抬起头的时候,就这样被沉静洗礼了。

    感谢我能够成为人这样奇妙的生物,能够感受到这样美好的时刻。

    是不是没有意义的辩解,又有没有必要做

    昨天因为Mark身体原因,我们挨个和他skype讨论thesis。因为涉及到环境的问题,我说到美国资源浪费,Mark说美国有一个刚刚过世的学者,double了水稻产量,拯救了多少人的生命。他说,也许就是因为24小时开空调让他有一个舒适的工作环境,他才有这样的贡献。我当时想到袁隆平,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相关的数据,比如他的杂交水稻提高的产量是多少倍,相当于拯救了多少生命。

    现在我是知道了,不过又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了么。以前在USCI做editor的时候就充分见识了美国人的自信/自大,那时我基本是什么都不说,因为心理觉得好笑罢了。很久以前我也在Anne在课上大谈她80年代到中国的经历时在一阵红白脸后忍不住说那毕竟是80年代,请您现在去中国看一看。问题是,这些东西,他们知道了,不也还是一样。如果说我现在和以前在国内时有什么不一样,大概就是我发现有些话,有些争论,说了效果为0。

    周末和几个一起上game design的本科生讨论一个游戏的设计,终于弄明白一部分美国人的讨论模式。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先说一句,我非常同意您的观点。然后马上说自己的观点。实际上就我观察下来,并没有人真正考虑别人的观点,甚至没有真正听。那句同意,不过变成敷衍罢了。

    一点点小感想

    至少我自己总是在回忆中感慨,在展望中担忧。其实如果能只关注此时此刻此地,是件满幸福的事情。

    人生就是个学习的过程,辛苦的,遗憾的,挑战的,错过的,都是学习的经历。

    不用忙于停下脚步,因为总还会停下来。

    到达目标的路总不是直线的。有时候看到目标就在那儿了,却要兜一个大圈子;有时觉得渐行渐远,也没准一回头发现已经走到了。

    如果只是消极等待,就更没有什么权利抱怨了。

    现在不是时候,就永远都不是时候。现在来不及了,以后只会更来不及。

    活着真的很幸运,珍惜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寸阳光~~~

    [转载]2007-07-28 | 北非归来(二) 拉芭马岛,你好荷西

    2007-07-28 | 北非归来(二) 拉芭马岛,你好荷西

    标签: LA PALMA 你好荷西 三毛

    25号到TENERIFE机场后,马上买了转天去LA PALMA(拉芭马)岛的机票。航空公司是群岛当地的BINTER AIRLINE,因为各岛间的飞行时间都在30分左右,飞机皆是小型螺旋桨式,并且每小时都有,是名符其实的“空中巴士”。

    26号上午10点我乘的小飞机从TENERIFE起飞,继续西行,飞向群岛中距非洲大陆最远的LA PALMA岛。大约飞了20分钟,我看到远处云里突出的山峰,飞机开始下降,一会儿我看到了至今见过的最蔚蓝的海,阳光被微微的海波筛碎,整个海面如撒了金粉,让人看得忘记了呼吸。

    LA PALMA的机场很小,取行李的地方有个咨询处。我此行的最大目的是找三毛的荷西,我相信有这个人,因为我相信三毛书中的那些故事不仅是故事,更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编造不出来的。于是我到问询处的柜台,里面的女士很热情,我告诉她要去SANTA CRUZ DE LA PALMA市中的墓地和市政府,她给了我一张地图,并在上面圈出那两个地方的位置。LA PALMA的面积大约只有TENERIFE的三分之一,首府是SANTA CRUZ DE LA PALMA,虽然我不知道三毛他们过去是否就在SANTA CRUZ,然而我还是想试试看。我离开问询处,刚转身,一位警察站在我身后拦住我说“小姐,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我开始有些吃惊,因为别的乘客都没人过问,后来我意识到,因为这里很少有亚洲人,警察们感到很新奇。于是,我不仅被拦下而且被请进了办公室,然而我没有紧张,因为警察们的态度很友好。一个上司模样的人,翻着我的护照,当他看到柬埔寨签证时,对其他两个同事说“老天,柬埔寨,真远的地方”,于是我的护照在办公室里被传阅一番,警察们问我日本如何,中国怎么样,柬埔寨是不是只有地雷,越南人还讲不讲法语。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天方夜谭里那个给国王讲故事的女孩儿。最后,终于拐上正题,那个上司问,您到拉芭马是观光么?我说,可以这么说,但最主要的目的是来找一个人,他28年前死了,我想找到他的墓。警察眉毛一扬说,听上去很有意思,请继续。我接着说,他是西班牙人,他的妻子是中国人,他们30年前在这里生活,但那个男人出事故死了,死的时候很年轻。或许你们不知道他,然而在中国有成千上万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的。警察说,越来越有趣,那您知道他的埋葬地么?我说,说实话不敢确定,但我知道他的名字和去世的日期。警察说,那很好,您去市政府那里应该有记录。我说,是的,您瞧所以我还带了个律师来。这样,被挡在门外的朋友才被允许进来。朋友是个西班牙人,律师,我告诉他三毛的故事后,他决定和我一起来找荷西。

    这样,警察送我出来,看到一辆巴士正要离开,一位年长的警官过去将它拦住,让我上去。我们微笑着招手道别,蔚蓝的大西洋再次映在车窗里,那时我就感到我会找到荷西。不到15分钟,车到了SANTA CRUZ市的中心,我和朋友下车向几位老人打听市政府的准确位置,老人们很快乐,一个说“啊呀,这里有很多黑头发的姑娘,但黑发小眼睛的实在少“,我说”我是从大洋那侧游过来的“。老人们告诉我地点以后,说”姑娘,你得抓紧点,他们只工作到12点“,我一看表11点半了,于是加快脚步。然而沿街美丽的中世纪殖民风格的建筑还是让我忍不住驻足拍了几个照片。赶到市政府时,我以为时间充裕,谁知一问,那里还不能查询,查询处在另外一个建筑里办公,还要走几分钟。这下,我开始跑了。幸好是小地方,到那里时刚好听到教堂的钟声。我前面有2个人,听见钟声,里面的办公人员出来将我们请进屋,然后大门紧闭。我擦了下头上的汗,想,真悬。

    轮到我时,我将来意告诉办公人员。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厚本资料,说”姓名是JOSE MARIA QUERO?“,我说是的,死亡时间1979年9月30日。他先按姓氏字母在目录里找,然而到Q打头的那段,我们发现那里是空白,就说明没有那个姓氏人的记录。官员问我”您确认他的名字是QUERO?“,我开始紧张,头脑里一片空白,想,难道真的没有荷西这个人么?我说,对不起,其实我不知道他姓氏的拼写,只是从发音里推测应该是QUERO的。官员又说”那您确认他就是在SANTA CRUZ市去世的?如果不是,这里就没有他的记录“,我摇摇头说,我只知道他在拉芭马岛上出的事,不过还是请您找一下79年9月30日去世人的记录吧。于是,办公人员开始翻着那日的记录,我却不敢再看,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抓得很紧,不能透气。突然,我听朋友喊道:“这儿这儿,JOSE MARIA QUERO Y RUIZ”,我马上抬起头,看到用蓝圆珠笔写的字,从我的角度看,那页纸是倒着的,我只感到一瞬间的汗流浃背,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办公人员念道:“JOSE MARIA QUERO Y RUIZ, 死亡时间1979年9月30日,原因潜水,是这个人么,小姐?”然而,我一句话也讲不出,朋友替我回答,就是此人。

    市政府的人给了我们记录的复印件,按西班牙法律(LEY 25/1986,DE 24-12),这种资料是可向公众公开的资料。朋友提醒市政府的办公人员说”您们似乎忘记在目录里写上此人的姓氏了“。那人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您看,30年了,还没人查询过他···“,我听了心里一阵难过,于是又说”但这个人在1万6千公里外的中国很有名“。办公人员说”真的?老天,那我得快写上“。

    出了市政府,我们在一个酒吧坐下,边吃东西边仔细看着刚才的资料。朋友说“你看,这里写着已婚,那说明他和三毛就是结了婚的,并且在死亡申报人处,没有三毛的名字,只说援救,证明信息来自海事处,那说明三毛写的是真的,荷西出事时,她不在这里,她正和她父母在伦敦,所以申报人不可能是她”,我说“此证明是在10月4日登记的,那说明葬礼很可能在9月30日到10月4日之间,一会儿去墓地时可以有个参考。”朋友又说“看,这里说他出生在JAEN的ANDUJAR市,在西班牙一个人去世后,他的资料也会到其出生地,那里应该有更多信息。”我摇摇头说“我来找这个人,就是为感谢他给了三毛一个家庭,让她能在沙漠中有安全感,写出那么多好故事给我们,另外因为后来有人说荷西是三毛编造的人物,我不能相信所以来查找,现在我知道这个人是存在的,三毛没有编造任何东西,这就够了,我自己知道就够了。其实看了这份证明上荷西的年龄,我突然明白为何三毛迟迟不能答应荷西的爱,为何到结婚6年后才介绍荷西给她父母···”朋友拿过资料看着说“1951年10月9号,怎么了?”,“三毛是43年出生的,他们相差8岁,但在三毛的书里,说他们差4岁,如果资料上没有写错,那我理解了为何三毛迟迟没有向中国的朋友介绍荷西。”朋友叹了口气说“是这样,可最终三毛终于向父母介绍了荷西时,他却死了”。“是的,死时才28岁,三毛的本命年,三毛在12年后48岁的本命年自杀的”,朋友听了,不住的摇头。

    下午2点,我们乘出租来到墓地,与三毛书里写得一样,那是在一个小山上。我们看到一个扫地的人,上去问他,他说,很抱歉,现在是午休时间,正式负责的人回家午睡去了,要下午4点才来。于是,我们自己进入墓地开始寻找。那里虽然不大,但也有好几层,数百个墓碑。我们参照着墓碑上的去世年份,一个个确认着。下午2点的气温有些高,我渐渐体力不支,边找边在心中说“DONE ESTAS JOSE?(荷西你在哪儿)”。都找遍了,还是没有结果,于是我们想,可能后来他的亲人将遗骨移到他处了。但还是决定等到4点,我们去了一个小酒馆,我吃了一小盘蜗牛,看着下面海港,我想荷西以前就是在那种地方工作吧。

    4点,我们又去,那个负责人来了,我们说了荷西的名字,去世时间。他打开一册登记簿,用手指查找着,然后在一张小纸上写了一串字,然后说:“这是他的位置”,我说:“那他还在这里?可我们刚才找了一个小时也没发现墓碑,是否有亲人将他移到别处了呢?”管理员又拿出另一本册子,查找一番说:“嗯,没有变更记录,他还在那里,我带您去”。

    随着管理员向上走,我在想,那墓碑会荒凉成什么样呢,怎么我竟然都没有发现呢?一会儿,我们来到一层,那里正在修新的墓室,我刚才也到过那里的。正满腹狐疑,管理员说,这里他在这里。然而我看到的是一个其他人的墓碑,没等我问,管理人说“这个墓碑不是他的,您看,旁边正修新墓室,这块碑靠施工地太近,我们怕碰坏了它,就先把它移到JOSE的墓上面来,您看,下面是垫着木头的,下周二新墓室完工后,这会墓碑就回到原位”。我说“那JOSE的碑呢?”管理人说,已经没有了,30年了,没人纳费,打理应该已经损坏了。“我不住地摇头,说“他在1万6千公里外的中国很有名”,管理人也摇头说,“很可惜,他在这里没有家人”。我什么也说不出,看到墓旁有棵树,便从包里掏出携带了多年的幸运符挂在树上,正好对着荷西,然后说“你好,荷西”。因为我当晚还要回到TENERIFE,不能久留,临走时,我蹲下,将手伸进那块墓碑与土地间,轻轻的拍拍盖在荷西上面的土地,说“JOSE,TENGO QUE IRME,HASTA LUEGO,JOSE(荷西,我得走了,回头见,荷西)”

    乘出租到机场,车里放着音乐,一个男声唱到“是你么,我的心,是你么?”一瞬间我眼泪汹涌而出。飞机起飞时,我看这蔚蓝的海水,觉得那像忧伤的蓝眼睛,我心里说“三毛,谢谢你的故事,我替你看了荷西,然而,你或许不该死的。”飞机在15分钟后回到了丹那利芙,我想我会再来看荷西的,为那些永远美丽的故事。

    原帖:http://xaxaeiei.blog.sohu.com/57250190.html

    Should I stay or leave

    在飞了一圈回来后在家里宅了几乎有一个月,都胖了,啥也没干,不能忍了!

    下午决定去NYU上个暑期的课。去查了课表发现我想选的课都没了, 问了一下对方的小米被告知选的人太少。研究了许久决定还是选个偏硬件的课,但是 Physical Computing类的就只剩下一门针对radio mesh networking的了。掂量了自己的能力还是没把握,给教课的老师写了封信,特意把自己的知识范围写小了一些,问这个课对我来说会不会太难。老师很好,很快就回信了,说如果我没有一点Physical Computing的背景知识或者编程能力的话,上这个课会相当的Tough。

    看了回信很郁闷,郁闷地去干了会别的事情分散精力,跟msn上的朋友聊了聊,跟EE的朋友聊了聊,发现我还是想选这门课。但是如果真的太难,导致pass不过,岂不是得不偿失。

    其实在LA的话也可以学到东西,可以跟特别关照我的Bleeker教授四处看看找创意,或者跟着吓人的Perry研究研究3D,或者去硬着头皮去找Bolas教授看能做些什么⋯⋯而且LA这边也方便些,有自己的小窝,有车,每天做做饭也方便⋯⋯没事还可以搞个业余爱好培养一下情操⋯⋯

    去纽约呢,下个星期就开课了,我这临时的决定,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有,还要带很多东西过去,诸多不便⋯⋯但我真的是喜欢纽约这个城市,觉得充满活力,我现在急需要充电充能量。而且去上课总是件事么,让我能忙起来,不至于在LA堕落地整天在屋里闷下去⋯⋯而且我有太多的学分需要补上,系里貌似又不准延迟毕业⋯⋯

    去留还真是决定不下来⋯⋯看过的同学们给个意见吧。





    小孩

    昨天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

    说是我们家门外有个流浪的小孩,跟小猫小狗似的,话都不大会说,也没人管。每天就自己盖着个草筐一类的东西,爬来爬去的。因为完全不懂事,也不知道难过。我看不过去就给领回来了。

    然后好像地方是现在的地方,但是人特别多,有现在的室友,有以前的,还有家里人。我在浴室给小孩洗澡,有人路过说,你怎么把这么脏的小孩带回来了⋯⋯我说洗过就不脏了,你先出去吧。结果一回头,小孩没了。我心急火燎地四处问,看到那个小孩没?结果大家都说没看到,还质问我为什么带个小孩回来。我很负气地说,我自己完全有能力照顾他,绝对麻烦不到你们!

    找来找去终于在厨房里找到了他。他居然找出家里面小孩的衣服(貌似家里还有亲戚的小孩,我妹妹也变小了)穿上了玩小朋友自行车呢。我问他为什么自己跑了,他意思好像是我跟室友说让她先出去,他以为是说他。我生气了一会说以为他丢了,我问他还用不用我管他了。他很可怜地说用。然后我然后就消气了让他把澡洗完。就这时候醒了⋯⋯

    那个小孩真可爱,大概三四岁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昨天和阳阳说到奇妙双手还是因为我妈说她想抱外孙子⋯⋯最好玩的是梦里面小孩穿的那个毛衣是一只呲着牙的小兔子的图案,醒来就看见床边靠墙我贴的那块小兔子绒布,原来是打这儿来的,呵呵。

    我还是喂院子里的猫吧先 ⋯⋯

    纽约的流水帐

    逃离了让我窒息的LA,我又一次来到了纽约。相比两个月前寒冷的初春,纽约已经是一片刚刚进入夏天的欣然景象。高高矮矮的树木毫不吝啬地尽情舒展它们的枝条和绿叶,天气晴朗,凉风习习,小鸟欢唱。

    坐了一个overnight的航班,经历了司机砸破车窗,行李几乎丢掉,换hostel等等小波折,因为还不到check in的时间,虽然困倦地要命,也只好四处转转,穿过比LA马路还要疯狂的纽约条条马路,我决定去Guggenheim看看。

    刚刚转完第一层,我就困的坚持不住,在楼梯一个转角处的坐椅上坐下歇着,不自觉地靠着墙睡着了。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打了一个长长的盹。一觉醒来,看到楼梯的墙壁上有荧光粉写下的句子,在黑暗中发着光:Think of how much I've had a chance to forget. 我怔住,心里百感交集。站起身来,看着人们在外面走来走去,交流谈论着。我就这样从那个暗暗的楼梯间里走出来,走向让人们感叹和赞美的艺术,和艺术背后的点点光明。

    正在展出的是Frank Lloyd Wright(赖特,就是这个博物馆和那个著名的流水别墅的设计者)的建筑图纸和少许模型,尽管没有一点建筑学的背景知识,还是被震撼到了。我惊叹于他在有限的二维世界绘制出三维空间多个方面的能力,和他精细认真的风格。建筑才是所谓技术和艺术的结合啊。不仅仅是“凝固的音乐”,它还包含各方面的知识,美观、连贯性、几何学、材料学、工程学、地理学、历史、自然、更包含了对人的活动的极大尊重。其中一个叫Florida Southern College的设计中,audio tour里谈到Wright试图“helps the indoors to go outdoors, and the outdoors to come inside.”

    其中一个展厅是urban design,里面说Wright从不喜欢大城市,他自己说didn't see the idea of big cities. Tour里面说,他crying for the big cities, but at the same time he redesigned them. 他不是批判批判就算了,而是尝试去改造,去建筑自己梦想里的城市。我真该学学这种乐观的态度。里面一个living city的插图里甚至有充满科幻色彩的road machine。忽然觉得建筑师们其实是童心未泯而又胸怀大志的大孩子,他们构想了这些大玩具,然后坚定地要把它们建造出来,让别人和它们一起来分享他们构建的这另一个世界。这样说我们专业的game designer们又何尝不是呢:)

    博物馆里还有少量的经典油画作品,比如有两幅莫奈的,有一些Picasso的,Audio tour在这里几乎没有作用,因为古典艺术的美就在于它们的无法言说。

    在Guggenheim里呆了几乎有整个下午,可惜我是外行,只是感慨很美却无法理解到更高的程度。出来后阳光仍然是那么明媚。我穿过马路,在中央公园里很缓慢地散着步。公园里很热闹,遛狗的,跑步的,晒日光浴的,逗小宝宝的,天气不冷不热,有一点点大的凉风一直吹着,正是我所喜欢的。我拿着相机拍小鸟,拍树叶,后来才注意到天上的云朵。在LA很少有多云的天气,这里天上变幻莫测的云让我感觉好像回到了国内在操场上看云的时光,拍了好多照片。一天几乎都没有吃东西,碰到了卖零食的摊位,我买了个小热狗,破天荒地买了冰棍(也不怕冷了),甚至买了两根。然后就很没形象地一路走一路吃,感觉是个疲倦而又闲适的下午。

    回到hostel,领了钥匙回了房间,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一头倒下就睡着了。没有网络没有明天地睡着了。




















    散步

          早上起来,我出去散步了。
          说来好笑,每天忙忙碌碌奔来跑去,却极少这样单纯地散步,尤其是在早晨,好像除去在纽约有天早上偷偷跑出去,算是来美国的头一次了。
          城市变成一幅实实在在的地图在我脚下展开。不同于开车,我不用盯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交通灯。行人很少,整个城市还几乎在睡梦之中。我仔细地看着路边的建筑,看它们的设计,每一块小小的颜色;每一个小房子前面的树,草,盆栽,想像着房子里面住着的人。每一辆身边开过的车子,想像着它们的终点在哪里。
          小学校附近墙上的图画,画着要小学生们讲礼貌,互相尊重,还画着一个对警察叔叔敬礼的小朋友。路边丢弃的家具,抽屉大开着,是工厂批量生产的吧,我想。如果是手工做的,便是有灵魂的,这样被丢掉会是多么难过。
          它不再是一个名字,一个地点,一个行车路线。它变成了小鸟的啁啾,汽车的聒噪,孩子的欢笑尖叫,不规则的颜色和形状,掠过头顶的绿叶,和几乎感觉不到的气息。
          我想起了海伦•凯勒说她的朋友从森林散步回来,问她看到了什么,朋友却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她很奇怪地想,一个人在林子里面散步那么久却没有看到值得注意的东西,怎么可能呢?我在一个栅栏前面停住,试图像她一样,握住了一片小小的,从栅栏里探出头的像文竹一样的叶子。细细的侧枝点触着我的手心,抬起头,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到了它满是光辉的生命在我的手中震颤,好像我不是在握着一片叶子,而是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
          教堂的钟声在整点响了起来,我想,那并不是告诉我们时间,而是告诉树叶,你可以随风起舞了;告诉花朵,你可以绽放了。
          我一路往回走着,因为想着心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脚步也快了起来。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试图把这些不愉快的想法从脑子里面赶走,便开始放慢脚步,观察路边树上各种个样的小花。看它们花瓣的结构,真的精巧而神奇。大自然巧夺天工的设计,不是胜过了一切人造的虚浮。可是它又那么不在乎,大大咧咧地把所有的这些美丽毫无保留地散落在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相比之下,人们费尽心机在意的,是多么肤浅阿。
           天空仍是阴阴沉沉,让人愉快不起来。可是我忽然想到,如果连阴天都能够左右心情,那要怎么面对变幻无常的人生,错综复杂的事与人呢?保持心灵平静的第一步,便是要不受天气的影响吧?而这些道理,千年以前的范仲淹便不是讲过吗?
          一个人骑车路过,向我微笑。我发现我很艰难很缓慢,却很深很深地也向他轻轻笑了一下。平时的微笑是多么容易,仿佛不用想太多想笑就笑。但其实,却和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大不相同。孩子们是心底里没有任何杂念和压力,发自内心深处的快乐。而大人们却是把所有的压力和痛苦压在心底,是暂时忘却的笑,是忽略掉不快的笑。而我刚才,却是在尝试哪怕是接受所有的艰难,仍然从心底里绽放出微笑。我还做不到大笑,但是我已经在尝试微笑了。
          回到了家,还是觉得刚才走的快了一点。但是,以后,我会多多出去散步,多多问候路边的小花,重新找出深藏在内心里的那个真正快乐的小孩子。



    "The music is made of light"


    题目里的这句话是我去纽约时认识的一个人说的。当时听到心里就是一惊。

    一个星期的纽约之行有太多太多可写的东西,在校内上写了两篇总结行的游记,还是有太多需要继续写,但是却觉得很累,觉得这样老老实实地纪录很不“纽约”。

    从纽约回来,有人问我为什么连自由女神像都没有看。我说她会在那再站几十年呢,急什么?等我50岁了再去看她她还是自由女神,但是50岁的我恐怕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去探索深藏在纽约里的其他有趣的事有趣的人了。

    相比加州的阳光和人们开朗的笑脸,纽约人活得似乎更严肃、更匆忙。但是,却不仅仅如此。感觉加州人的生活态度就像这边广阔的湛蓝天空,明亮,清透,不愿太深究,享受生活便好,喜欢开阔眼界;而纽约局促的高楼和分割的天空则使得他们更愿意深入思考,喜欢提高自己,喜欢辩论和探求生活的意义。

    纽约仿佛人人都是艺术家,地铁里面匆匆的上班族,服饰店里的小老板,都可能是你所不知的音乐高手或画家。在这里每天都能碰到让我感叹的人,谜样的人。这是个神奇的城市。

    和呼啸而过的地铁一样,这个城市的地下涌动着一股暗流,融合着理想和现实,忙碌和闲适,思考和激情,智慧和平和,艺术和洒脱,美丽和丑陋⋯⋯这股仿佛是打翻了颜料瓶的暗流在纽约的土地下平静而又交错地流淌着,却蕴发着巨大的热量,这热量不自觉地影响着每一个走过这片土地的人。而我,却是在离开纽约后,才体会到它含蓄而强大的力量。

    这里有收藏名作的博物馆,也有小小的独立艺术画廊,有天才的地铁艺人,也有鱼目混珠的冒充艺术家。有冷漠的面孔,也有热情的陌生人,有可以舒服得仿佛到了天堂的优雅的下午茶,也有弥漫的毒品和四处游荡的酒鬼。

    在纽约的时候,总感觉有些平淡有些失望,完全体会不到它如何“是天堂,是地狱”。然后回来后细细回味,却发现果然如此。记得在云南的时候喝过白家的“三道茶”,第三道便是回味茶。初喝只觉得怪,不好也不坏,但那独特的味道却在喝完离开后越发浓烈,一会甜,一会苦。纽约就仿佛那回味茶。身处其中时,被那所有的作料所包裹,难得梳理出来;离开后才真真体会到它如何如天堂,如何如地狱。

    临走的前一晚在Lisa和Vince家借宿,8个月大的小狗Elevine已和我熟识得很了,在地上跑够了就特别自然地往我腿上一趴靠着我休息。客厅里有一幅特别棒的抽象画我喜欢地不行,得知是Vince画的后我便请他给我看看他其他的作品。站在一幅他的画面前,我感觉到很多很多画的气息却完全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词语表达。他说,不如你就用中文说。我问他懂中文吗,他说不懂。于是我说,我还是尝试用英文说吧。我磕磕巴巴地试图把我感受到的意义表达出来,那些口仿佛是在呐喊,喷薄出的不是灰尘不是空气而是情绪,那些细细的线连接的,是从有到无⋯⋯还没等我说完,他就特激动拥抱住我说,你能看懂我的艺术,谢谢你!我只能微笑。我说,我给你拍张照片吧!于是他坐在沙发上摆出笑眯眯的样子。临上飞机前我才意识到为什么觉得这张照片不对,微笑的Vince不是真正的Vince,他应该是拿着他窗台上那两把长剑摆在胸前,目光炯炯面孔严肃,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才对。

    Lisa抱着她心爱的小狗说,Elevine,他们说世界不存在,我们要怎么证明它的存在呢?




    赶在尾巴上的总结

    2008没有结好尾。由于我的拖沓没有在北京及时把作业和part-time的工作做完,回来又开始生病,一门课挂了,工作可能也要丢了。为此,我觉得很对不起我辛辛苦苦的一年。

    但是,它却有一个很好的开头。1月1日,我和另一个朋友发挥艰苦耐劳的精神,坐遍了LA的交通工具,先是汽车,然后是地铁,最后是火车,到了pasadena看新年的花车游行。那天很开心,吃到了很好吃的游行热狗,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也第一次见识到美国也可以如此拥挤,美国人游行后街道也是狼狈得可以。看完花车又在一家小餐馆看了声势浩大的橄榄球比赛直播,没有错过那个最精彩的后翻进球。

    红旗漫天的时候,我曾经慷慨激昂,曾经据理力争,曾经感动掉泪。即便为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小杂志工作,我仍然为能够控制和争取一点点话语权而努力和骄傲着。

    暑假的实习,虽说目的只为赚钱,但我仍收获了许多钱以外的东西。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我开始早九晚五的工作,开始慢慢能够在午餐间参与进同事的谈话,开始在下班后体会日复一日的孤独,开始为自己计划旅行。当我经历过独自开完1号公路的磨砺后浑身酸痛的回到LA时,我想我是开心的。但是,这份工作,我做的并不完美。虽然回来后得知老板很善意地仍然将我报上为“值得再次雇用的员工”,但是我知道,后半段我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工作上了。对此,我很后悔,没有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完美交差。

    更让我开心的一件事,是我有机会将我小时学的国画教给同修一门课的两个美国同学。因为刚刚过去的这个学期,我们的一个作业叫“技能共享”。我突发奇想地想教国画,也有两个善良的美国同学愿意跟我学。为此,我搜遍了脑子里几乎所有和国画有关的中国文化,还很偶然地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画家老师,得到了些很珍贵的教学资料。第一堂课,我把中国画和中国古典诗词、书法、纂刻、中国古代哲学和封建制度等等的联系一一道来,从象形文字说到忧国忧民。两个美国同学睁大了眼睛很认真地听着,记着笔记,并和我探讨着。为此我们讨论了不同的语系,东西方社会文化和哲学的差别,价值观和人的地位的差别。第二堂课上课前,我开车到中国城买了一大堆绘画用具回来,可惜因为其他拍摄占用教室,这堂练习课匆匆结束。虽然只有短短两节课,虽然只有两个“学生”,我仍为能将一点点中国文化分享给他们而感到骄傲。而对于我,在十几年后再次闻到墨香,仍感觉那样熟悉、亲近、满足。

    在年末,我回了国。相比美食和购物,当然还有生病,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一年里头一次,我的心是如此的满,多少次被感动,被朋友、家人、电视节目所感动。国内的文化氛围让我感到充实甚至已经觉得跟不上,我真的觉得,这里才是我的根,这一切的美好、梦想和奋斗。

    2008年,我给自己找了更多的活,更多的麻烦。相比从前,受了更多的挫折,熬了更多的夜,挣了更多的钱,去了更多的地方。但是,我没有读更多的书,没有写更多的文字,没有沉淀下更多的思绪。有人说我老了,有人说我独立了,有人说我孤僻了。我没有一种能力能将整整一年看遍,因为回想起来,只是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和心情。

    感谢所有的朋友。感谢所有的老师。感谢我的家人。感谢让我思考的人们。感谢让我流泪的人们。

    请你们原谅2008不懂事的我,任性的我,顽固的我,健忘的我,和可能有时自恋都不自知的我。

    第一次写年终总结。这一年有太多太多不寻常的事情,有太多可抒写的人和事,短短的一小篇文字,实在是连一角都算不上。只因为,有些事,有些人,有些感触终究会忘记,多年后回想起一种心情,可能已经记不起具体的年份。那么,就留一份文字的回忆吧。

    怀念/批判 我

    刚刚去紫丁香看了一下,8月份一个版务车祸不幸身亡,Memory很多怀念他的文章。同版还有怀念逝去的亲人的文字。忽然就在想,真可惜,他们永远都看不到了。

    如果他们生前就知道大家要怎样怀念他们,会不会更快乐一些呢?

    然后就很想很想知道万一有一天我遭遇了意外,大家会怎样想起我呢?甚至想发信给大家说,请写一篇怀念我的文字吧。

    觉得无聊的朋友们请自动忽略掉这篇日志,愿意怀念一下我的朋友(如果有时间)我无限感激,什么时候都好,日志或信都好,电话也好。没有任何哗众取宠的想法。也不是强迫大家怀念我。。。(好像越抹越黑。。。)只是想在死之前那天知道可能会有人怀念我。。。好的坏的都不重要,坏的更好,活着的时候还来得及改正!恩,或者说,朋友们,请给我发封信批评我!!!如果你觉得有可批判的东西,请一定不要吝啬你的笔墨。。。

    人生毕竟有那么多意外是不是。。。而且昨晚躺在床上时脑袋巨疼,万一哪天起不来了也快乐点走不是。。。

    lulu处于半痴呆状态


    一篇论文拖了好几天,最后老师从机场发来email,"我12月8号之前看不到了。"哦,然后开始发呆。

    所有的工作都滞后了。游戏设计一点没做,part-time的flash一点没做,3d图像的final project一点没做,组员没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剪片子;我的60多张图片也都还没拍。还好几天没正常睡觉,精神紧张,不知道在忙了些什么。今天已经周一了。。。

    从昨天早上睡了三个小时起来后嗓子开始痛的厉害,照照镜子好像红肿的很严重。听钢琴曲听到恍惚,看别人的爱情故事看的酸楚,写了很多一半的日志丢下了。一边强迫着自己回到现实世界中来马上干活,一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思绪在神游着,那感觉就像在几百米的高高的建筑顶之间拉起了一张大网,网眼又大到我可以掉下去。于是我就站在这张网中看着云海,开始恍惚地走,却在一瞬间清醒抓住网丝没有掉下去。在想着躺在这张网上仰望不远的天空会是多么快乐的事情,于是尝试躺下来,却发现因为网眼太大,完全无法放松身体躺着只好作罢。要是身轻如燕到能在云上面一直走,该是多么好。。。

    于是我在想,这真是太累了,不如到一个建筑物顶上去呢,或者干脆跳到云里面, 甚至幻想着凭空出现一个英勇神武的人把我救走。然后我问建网的人,能不能把我连同网一起收起来;他说,这网拉起来费了好多功夫呢,别人还要用呢。你想去房顶,自己慢慢爬吧。

    爬。。。我才不要爬,跑就跑,掉下去就掉下去。

    可是跑的时候,是该清醒还是迷糊呢?






    “上帝保佑吃饱饭的人民”

    早上六点半,闻到烤面包的香味,是我饿晕了吗?

    本文的题目是张楚的一首歌,而我认识这个名字的原因却是青果同学导演的一部短片。

    工大的同学应该都认识青果,就是那个大家口里的“长发魔男”。记得军训时就已经开始听说此人大名,据说是迷上了外语系的一个新生,总在人家队伍外面徘徊。后来在校园里碰到数次,长长的乱发,脏兮兮胡乱穿的衣服,有一次穿着橘红色的睡衣和拖鞋就在校园里走。在我大学前两年里大部分时间里,他就是我们嘴里的笑谈而已。

    其间也有过一次短暂冲突。当时在绿色协会,有一次我们到学生活动中心的一个教室做板报,发现他们几个人在窗边排练。 原来他是电影协会的会长,当然电影协会和摇滚的关系我就不得而知了。他坐在架子鼓后面;旁边有几个吉他手和贝斯手。我们在靠外的桌子上开始跟板报较劲,他 们在里面开始跟乐器较劲。开始他一通乱敲让我气血几乎全涌到脑门上,直接过去说,同学,咱们还得共用这个屋子,你考虑考虑我们。后来我们板报渐渐成型他们也开始声嘶力竭,而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开始觉得他们唱的也还不错。

    直到大二后期加入了舞协,才跟青果同学有了更多的接触。大部分时候他是手里拿个DV在我们的排练厅里拍些摇摇晃晃的影像。对于此人的出没我觉得很是疑惑,等到后来参加摄影的活动以及别的活动也有此人的影子时我已经见惯不怪了。我很奇怪他仿佛不用学习整天游荡在各个社团之间;虽然我也不学习。。。后来《秋至》公映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他,他问我要不要去坐VIP席,这让我又很疑惑,他什么时候变成VIP了?公映前同样放了几个校园里其他拍DV的人的短片,其中有他的一个。有直看着镜头的戴眼镜的少数在DV里出现的不是美女的女生,问着一些很深奥的问题。于是我知道这个人还是拍些东西的,而且拍的还算有想法那种。

    至于真正开始认识,是大三时要拍个短片。我知道他经验比较丰富,加之各种活动里面总是碰面也算是熟悉了,便向他请教。他很认真地给我看他的片子,给我上了几堂课,帮着我做道具。而那个时候也开始了解他的生活。他当时已经毕业了,在哈尔滨一个小破工厂,每个月拿着糊饱肚子都难的工资。住在一个又挤又破的转不开身的学校后面的招待所里。我问他为什么不去找个更好的工作,他说好工作太花时间而他想放更多时间在拍片子上。发现我们都很喜欢南拳妈妈的歌,我最喜欢香草把噗他最喜欢小时候, 而后来发现小时候真的很好听。看了他拍的几部片子发现,他确实是很有才情和想法的人。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便是这个《上帝保佑吃饱饭的人民》。背景是张楚的音乐,画面上出现的是哈尔滨街头巷尾的乞丐,残了身体的讨饭者,坐着的爬着的艰难地挪着的,以及那些社会最底层的体力劳动者。他的这个DV深深震撼了我, 让我觉得这个蜗居在学校周围被大家冷眼嘲笑的人其实有一颗伟大的心。

    再后来,准备着考研,渐渐远离了各种活动,有一两次在校园里碰到他请他去食堂吃个饭聊两句而已。再后来,毕业了,也碰不到此人了,最终连再见都没有说过。

    这并不是一篇纪念青果同学的文章。实际上,后来我再没有听过他的消息,唯一感到还算欣慰的是我把丢饭卡时朋友给我救急的一张他的朋友不用了的“永不过期饭卡”留给了他,至少他可以自由去食堂吃饭了。。。

    而我写下这篇文章的一个直接原因是婷婷分享的一个视频,宋岳庭的Life is a struggle。读着这个人的短暂经历看着不断快速变幻的画面听着他的说唱,我忽然想起了不相干的青果同学,以及他的《上帝保佑吃饱饭的人民》。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拍着描述心灵的DV,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那些能被上帝保佑的人民。他是一个有伟大梦想的人,我也只能祝福他下一顿饭一定要吃饱。








    猫咪你不要对我喵喵了

    我住的apt的院子里有很多猫,黑的白的花的,总是沿街四处流窜。有一次我拿了吃的出来,碰到一只花猫就给了她些;后来它就总跑到我们院子里来。

    上次我出去倒垃圾它看到我又屁颠屁颠跟我后面,我进屋去给它拿了吃的出来,它吃两口不吃了,趴在地上晒太阳;我便进屋去了。一会想起它也许是渴了吧,便拿了水出来;哪里都找不到,结果发现它在我们apt门口(我从另一个门出来的)靠着。看到我便跑过来,可是看到水也不喝,就瞅着我。我只好摸它几下以示安抚。之前放在地上的食物也不见了,应该是它吃掉了。当时便觉得它应该是家养的被遗弃了,很想进屋里面有人养着它。觉得它挺可怜的却又无能为力,我们的apt是不能养宠物的。。

    今天一开门就看它在门外,看着我就喵喵地过来,我去厨房拿东西的功夫,它就自己进我屋来了。还是不吃东西,盯着我喵喵地叫,还绕着我的腿走来走去。我快疯了,我也想养它阿。我进屋去它就在我门口守着,石头似的。咋整阿。。。心疼阿。。。那双大绿眼睛就盯着我,特可怜地一声一声叫。真要疯了。

    关键词:cllcxb!


    两年没运动(实实在在地没运动,除了跑了两次步)
     
    hiking一整天

    山路12 miles

    上升4500+(尺?不知道他们按什么算的)

    期间小腿(据一人说是骨膜)开疼n次,但每次都5分钟后迅速转好,然后继续爬

    冲在第一梯队爬完全程

    刚才睡的迷糊的时候腿疼的差点哭出来,翻来覆去地哀哼哼

    浑身没一处不疼,没一处不酸

    忘了最关键的一句:爬的时候我就想,跟这比起来,少睡几个小时觉在家里写作业有什么呀!知足常乐!



    Say Hi


    12点多从part-time的地方出来匆匆赶去实验室小组讨论,前面有一个中国女生一直在和我走一条路。她看起来年纪要大些,不知为何看着她的装扮就觉得非常舒服,是那种很简单随意,朴素又带些慵懒的气质。就是觉得能够成为朋友的那种人。忽然想赶上去问声你好,可是又觉得很唐突。怕吓到人家,被当成同性恋也说不准⋯⋯而且我自己也有点不敢这么贸然说话呢。就这样一路走着,几次想过去都下不了决心。到了路口处便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想起初中的时候别班一个叫思思的女孩。我在他们班级门口做值周生;她下课时走过来,热情洋溢地跟我讲,你好!我叫思思,很高兴认识你!我先是惊讶,然后被她的笑容彻底感染,一整天心情都超级好。初中我们一个年级就十多个班,多少陌生的或是擦肩而过的同学早已忘记,甚至惭愧自己班级的六十多个人怎么也无法数全了;但思思那天走过来时洋溢的笑脸和她清脆的声音,却牢牢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晚上从另外一个workshop出来,已经9点多了。赶到校车站,还有5分多钟。长椅上坐着另一个中国模样的女生,面无表情的。实话说,我不是十分有结识她的愿望,但是中午的事情让我觉得有些放不下;看着她闷闷不乐地自己坐着,也想让她心情好点。我终于下了决心,在她面前挥挥手。

    “Hi!”

    她转过头,十分不解地看着我,有点发愣。“hi。”

    我仍是笑得很灿烂,“How are you?”

    "I am fine."她表情十分怪异,恩,就是大白天(虽然已经天黑了)见了鬼了的表情。

    我连忙解释,“Nothing, just want to say hi.”

    她也笑了。然后开始主动问我的专业阿,家乡阿什么的。

    校车很快过来,我们微笑地互道再见。即便只是几句简单的寒暄,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我终于说出了这个迟到的hi,并收获了两个笑脸。




    点名。。。

    从梁伟来。

    1. 你觉得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什么?
    别人不好说。我自己感觉还有不成熟的地方吧。我觉得,一个人在某些方面成熟点好,某些方面还保留些赤子之心比较好。

    2. 你现在最想改变自己哪一个缺点?
    急性子。


    3. 还会在现在的公司工作多久?   
    公司?学校?一年半。


    4。你是否知道你妈妈的梦想是什么? 
    女儿当博士。哈哈,这确实是我妈的一个梦想。可惜我读的是MFA。她还有未实现的梦想,在此就不透露了。


    5. 如果你有花不完的钱,最想买的是什么
    如果有花不完的钱就没有最想买的东西了我想。所以钱还是不多不少,想买个大件还得存存才有生活的乐趣。


    6. 你平日里生活中最大的乐趣是什么?
    多睡一会觉!


    7. 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完全不了解啊。。。Sorry!


    8. 你对你的现状满意吗?
    不满意。

    9. 你相信命运吗?为什么?
    某些时候还是相信的。不过现在越来越深刻体会到:人生只能走一条路。每个选择可能都导向不同的结果。但是好是坏,永远无法比较,因为不可能重来。所以无论做什么样的选择都无所谓后悔,走什么样的路都继续走就好了。


    10.你现在最想拥有的是什么?
    一个轻松的假期。

    11.你怎么看待结婚这件事?
    啥叫怎么看待呢?问题提的不明确啊!我觉得结婚是件很好的事,如果找到合适的人,我很想结婚!
    我觉得婚姻关系里最重要的在于两人的生活目标一致。
    还有我仍相信真爱这回事。仍不能接受看条件差不多就结婚的事情(因为存在最后演变成一方找到所谓“真爱”然后分道扬镳的可能,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12.怎么看待爱人的前女友或者前男友。
    有爱人再说吧。我觉得最关键在于对方如何看待他自己以前的恋情及女友。

    13.当你觉得无聊的时候,干嘛可以不无聊呢?
    很久没有无聊的感觉了。。。


    14.请推荐你喜欢的一首歌、一本书或一部电影,并写出推荐理由。
    这题太难了。。。我想推荐的太多了,seriously!

    15. 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为什么?
    这个不停在变呢。现在的话。。。我想去埃及。
     
    16.你会同时喜欢n个人吗?
    没有同时喜欢过n个人。应该也不会。


    17.你接下来最近的一个晚餐饭局是约了谁吃什么?
    没有。

    18.以后想要几个宝宝?几个儿子几个女儿呢?
    这能提前计划吗?而且也不归我管吧。。。
    我想要好多孩子呢!我太喜欢小孩儿啦。
    看能养起几个吧。。。最好老大是儿子,可以照顾妹妹:)


    19:推荐一种美国可以买到的零食吧!
    因为忽然想到阳阳,所以。。。美国也可以买到蝴蝶酥的,恩

    20. 你觉得点你名的人适合做什么工作呢?
    真的不了解!做自己喜欢的就好:)

    点:海峰 石头 (王峰、刘菲、陈华、松狮狗?(此四人不知有space否))Jay 晓坤 Linli 丛丛 阳阳 小猴!!

    要点的人太多了,其余的留着下次点。

    看到的同学请自觉答题,别劳驾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催了。。。





    galaha

    世界里的世界


    有没有想过⋯⋯世界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从小到大一直困扰我的一个问题就是,我知道我们在地球上,我知道地球属于太阳系,太阳系属于银河系,银河系属于更大的空间⋯⋯然后呢?这整个的东西存在于什么之内? 宇宙大爆炸的理论说,世界的最初,所有物质都高度集中在一点。那这“一点”在哪?外围是什么?按此理论应该不是物质,可是除了物质还有东西吗?这“一点”⋯⋯悬着?什么力量让它悬着?如果周围的空间不是物质⋯⋯可是慢着,这空间又从哪来?有边界才有空间的概念,那边界又在哪里?这“一点”又从哪来?凭空来的吗?最初的能量和物质⋯⋯都是怎么来的呢?

     从小到大一直留有的一个幻想是,世界之内的世界。简单说来有点像郑渊洁的《魔方大厦》。《魔方大厦》里,魔方是一个隐藏的世界,每一个可移动的色块是一个“国家”,从魔方的中心可以转移到别的国家里去。我们造出来的东西,诸如魔方,似乎不会幻想里面还有世界(除了小时候)。但是我们所存在的空间里,谁又能保证没有另一个世界?穿插的或平行的,不同的生物状态,或者压根就不是我们所说的“生物”的概念。互相不可见。《机器猫》里面有一集便很有“平行世界”的味道。穿过一扇特殊的门,新世界里面所有东西和场景和原有的世界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人。两个世界也可以互相影响,比如在世界2里面丢一个球,世界1里面的窗户也会破(貌似,好多年了记忆模糊了)。相比较“外星生物”,我倒是确实一直相信我们的空间是多维的。

    而谁又能保证世界就是你所看到、听到、了解到的样子呢?好像孙悟空以为到了擎天柱,不料却还在如来的手掌心里。